院走去。
“我要回家。”她一边拼命擦手背,一边亦步亦趋地跟着。足踝有些不适,但她不得不忽略它的不适。她甚至没时间关心一自己的足踝是不是肿胀了些,只盯着前面的男人,希望他忽然暴毙,她就自由了。
他们早在一年半前扯清关系,如今她罗敷有夫,他再有什么想法,完全就是胡思乱想。
洛少帆似乎根本没听见她的抗议。大步走向后院,在保时捷旁边停。
保时捷车顶,有她大红的羽绒服,正随意搁着。
这是件新的羽绒服,天气凉了,她穿这个不奇怪,但洛少帆的眸光落在那一片红色上——她以前不爱穿红色。
长臂一伸,羽绒服进入他掌心。指尖轻触,那上面还有她的体温……
三步当两步,乔云雪抢过自己的外套,三两就穿好。戒备地防着洛少帆。
洛少帆也不在意,转身就走,轻声轻缓而透着愉快:“该吃饭了。”
乔云雪没动。
“当然,你可以不吃。”洛少帆轻松愉快地声音清越迷人,“不过,有机会逃跑的时候,可能没力气……”
一咬牙,乔云雪跟了上去。
她的确需要贮存力气逃跑。等了两天,好不容易脚能走路了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