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:“原来我娶了个懒婆娘……”
“容谦——”气得眼睛都红了,乔云雪不再掐他胳膊,而是掐上容谦的脖子,“呜呜,我怎么嫁了个全世界最没良心的男人!”
“咳——”乔云雪力气可用得不小,这一掐,掐得容谦呼吸不畅,呛起来了。方向盘都有些抓不稳,奥迪像醉鬼般左右摇晃着前进。险象环生。
坐在后面的钱涛心惊肉跳,咬着牙关看马路。祈祷对面不要来车,省得来个亲密接触,那面前这对夫妻还来不及日久生情,先就可以成全“生死之恋”了。
乔云雪一慌,手儿不知不觉松开他脖子,瞪着容谦。
“不止是个懒婆娘,还是个恶婆娘!”容谦得了命,不知不觉发出更深更贴切的感慨。
“容谦——”河东狮吼上阵。乔云雪不再动手,而是阴阴地瞪着容谦,眸子里的意味可深了,“今晚有你受的!”
钱涛在后面坐不住了,生硬地插进来一句:“跪搓衣板么?”
“闭嘴!”乔云雪恶狠狠地甩拳头给他看。
“钱副总要不要汇报一,嫂夫人请钱副总跪搓衣板的美好回忆?”容谦轻轻一句。
果然好奇心能杀死猫,看来他要得罪容总了。大条了。钱涛舌头打结,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