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了。妈,你咋生了个这么笨的女儿。”
“真的没事?”夏心琴一把搂住女儿,上上的打量,恨得想煽女儿巴掌,“居然不给我们打电-话。我和你爸都要急死了。容谦也快急死了,你真是欠抽,幸亏是容谦这么好脾气的男人。随便换了个,皮不剥了你的。”
任老妈唠叨,乔云雪只笑,不打扰老妈的教育大业。还点头哈腰,态度好得不得了。绝口不提洛少帆,不让老爸老妈气出高血压来。
“啊呀,妈,你这怎么还是黑白的,几十年了?我怎么从来没见过?”乔云雪抢过老妈手里的相片,变着法儿转移老妈的注意力。
果然,一提相片,夏心琴就不再唠叨,面色柔和几分,指着相片和她说:“这是我年轻时唯一留来的照片,我上美术学校时的毕业照,恨不得放到银行的保守柜去,当然不会随便给人瞧了。”
乔云雪噗哧笑了:“原来妈也青春过。妈,这个人怎么和江琼有点像?”她秀秀气气的眉儿打成结,瞪着照片。
“不是像,是本来就是江琼,我们曾是最要好的姐妹,可是……”夏心琴没有说去。
“哦?”乔云雪不再问去。
夏心琴笑了笑:“这几个月,我老想着见过燕子似的,现在我总算想起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