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嗯。”想不到老爸居然教她怎么工作,好笑地应着,乔云雪果然朝外面走去,“我找容谦去。”
忐忑着离开,乔云雪不时停听着邻居们的议论。她这么紧张,无非是这几个月来,洛少帆一直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来油画街,还用摄像测量仪,摆明是对这里有所动作虚。
心里总是有点不踏实。无风不起浪,总有苗头这些留言才会传开来。第六感告诉她,真要拆迁,那这事与洛少帆脱不了关系。洛少帆如果和这事有关系,那么一定与她有关系。
唉,洛少帆已经严重影响到她的生活了。如果再不好好处理,一定会波及容谦,甚至爸妈……
想到容谦,她蓦地加快脚步。
今晚她去哪和谁挤床去,家里那张床也不能睡了。容谦一定会来的。
心慌慌的她跑去舒渔那儿看油画了,想顺便看看油画匠们这里有没有比较新的新闻。蹲在一侧,瞅着舒渔给画调色,乔云雪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:“舒渔,要是油画村拆迁了,你怎么办?”
“那有什么关系,没有了油画村,我还是能画油画,再怎么不济,我还可以背着画夹跑天。只是……”舒渔忽然没了精神,放画笔,瞅着乔云雪拧眉,“可是哥看不到笨丫头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