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了手机,容谦慢悠悠出来,这时酒楼的冰镇啤酒也送上来了。
容谦拿起酒瓶,一饮而尽。这一片冰寒的感觉入了胃,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立即压制。应该能支撑他到医院拿药吃。
“容总好酒量。”汪明霞不失时机地赞美着。
颔首,容谦不加解释,唇角微微一弯:“还好。一般不会被酒控制。”笑话,他要是轻易被这种药酒控制,还怎么控制京华,让京华从深圳搬来这里,不过短短几年,走上本市楼市尖端。
闻言,汪明霞却不屑地撇撇嘴儿:“容总这话,我不太同意。真的,我做这行也久了,见过几个不同风格的老板,平日里都是君子,一上了酒楼,一见了女人,那样子就全变了,容总,咳……这酒楼的暖气开得有点大,好热。”
“好热?”眸子一闪,容谦淡淡一笑,“不觉得。”
“真的好热。”汪明霞把围脖松了,洁白的颈子立即裸-露在空气中。
容谦放酒瓶,准备离开,可忽然淡淡笑了:“汪小姐做这一行久了,见过几个不同风格的大老板,不知——都是哪些大老板?”
要知道汪明霞之前在龙基做过并不难,难的是,汪明霞此次来京华,是因为个人因素,还是和商业竞争有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