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莫名其妙爬起来拍这副睡颜。那时,他觉得被窝中的小女人有如一朵清新的花儿,随时散发独有的热烈。
觉得有这样一个妻子也不错。
他当时绝没想到“感情”两个字。他以为他的感情早在若干年前风化了。
他永远没有想到,他还会想起“感情”这两个字。
和她一起走到民政局时,照上结婚照,领取结婚证时。他想起天长地久,相濡以末数十年,可仍然没有想起“感情”两个字。
当她一再抗拒婚姻时,他种种尝试让她接受事实,甚至搂着她看《人之初》时,依然没想起“感情”的字眼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产生不舍的情愫,他已经无法记起。
他能记起的,是在那张迷糊的脸上看到嬉笑的忧伤时,忽然而起的怜惜。他从来不知道,一个女人可以把自己的情绪,掩藏得那么好。差点连他都给骗过去……
他从来不知道,这世上还有一个女人的心,会如此纯净而羞涩。就象深夜的霓虹灯间,忽然亮起一颗明星。
手机来电。
不舍地按掉照片,他接起:“钱涛?”
“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。”钱涛语气轻快,可见十分愉快,“今天是市里的记者过来,估计明天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