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为富不仁的形象。国土局长亲自找我,说油画村现在不但不能动,还要取消这项交易。另外得对油画村搬迁的事,对省委作出合理解释。否则大家完蛋!如果这事没处理好,龙基以后别想在本市拿到地皮。这些,你都给我立马办好。”
“爸,我知道了。”洛少帆握紧拳头。不用查,他也知道这些是谁干的。
他以为把容谦调虎离山了,让母亲攻乔云雪。可容谦也同时把他调虎离山,利用媒体的力量,让他把油画村吐出来。
这样一来,云雪那边也不攻自破。挟持乔家的把柄丝毫无存。
容谦,你狠!更奸!
乔云雪第二天就接到洛少帆的电话。
中午,她来到油画村口的咖啡厅。
看着门口等待着的修长男人,她别开眸子,在他眼皮底先行一步进去。
洛少帆跟进去。在她一侧坐,久久凝着她,指尖试探着她的手背,最后轻轻拾起她纤细的手儿:“云雪,我不想解释我这样做的原因,但请理解我非你不可的心。云雪,我……忘不了我们的八年。一点也忘不了。”
洛少帆的声音向来清越,此时却有些沙哑。
她听着,肩头一颤,抬起头来,绽开个无力的浅笑:“你娶妻生子离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