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害羞,只凝着他。
果然是久别胜新婚,他从来没有这么卖力过。连小蝌蚪都似乎比平时多许多,在她体-力喷射许久,落在她温暖的卵子上。不知这样热烈的结合,能不能让受精卵在子宫安床。
“累了?”她瞅着太出神了,有点神不守舍的样子,容谦忍不住扬眉问。
她不想说话,只瞅着他。容谦一身汗湿,麦色肌肤上是均匀的肌理,十分迷人。汗湿的头发有部分成了流海,遮住长眉,性-感俊美。瞅着,她眸子渐渐湿润了,忽然坐起身子,冲动地搂着他的脑袋,紧紧搂在胸口。
“云雪……”容谦慢慢环住她温热赤果的身子,长脸贴着她胸口,听着她有些不规则的心跳。
她吻着他湿透的黑发,哽咽着:“老公……”
容谦身子一震。白天那声老公,他差点拐错方向盘。这声老公,在肌肤相接中,直接击中他心口
温热的掌心停在她腰的雪白瓣儿,容谦静静地搂着她。
“你不许欺负我。不许遗弃我。不许和我说谎。不许因为想要宝宝,去打什么馊主意。”她喃喃着,不知是不是想起了白天,洛少帆的第二次选择。
“嗯。”容谦颔首。
摸着他的黑发,她笑了,眸子却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