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今天还有力气爬起来上班。
“雪,过来。”容谦的声音越来越沙哑。
“我不。”蓦地抬起眸子,乔云雪勇敢地迎上他深邃的目光,然后瞄准距离,拔腿就朝主卧室跑。
呜呜,她现在一定已经打破世界五十米短跑纪录。
一进卧室,她赶紧扑上大床,用被子把自个儿紧紧包了起来。可才包好,她自个儿给自个儿一巴掌——她只顾跑,可
为什么不关门?
呜呜,他一定认为自己是诱惑他的。
她再爬出去关门已经来不及。
容谦进来了,随手关紧门。静静站在床头,看着她尴尬的脸儿,红红的脸儿,他的唇角扬起一抹惊艳的轻笑,象夜空里流光一样璀璨眩目,而又像昙花一样神秘短暂。
长臂一伸,他把翠绿的窗帘全放了。
“容谦……”她软声软气的,十足的小女儿态。为了能爬去上班而屈服着。
他俯身来,低低的:“喊老公。”
老公就老公吧。她扁扁小嘴儿,清清喉咙,嫣红着脸儿,热热地挨上他耳边,轻轻的,柔柔的:“老公……”
呜呜,她后悔喊他老公了。应声而攻,她的身子被一副有力的身子霸住。睡衣的带子不知何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