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夏心琴怀里,“妈,我没见过比他更坏心的男人了。他明明看上去是个好男人嘛,他明明就应该是天底最让人稳心的男人嘛,结果却做那么坏的事……”
“丫头……”夏心琴搂紧了女儿。
等乔云雪终于安静来,躺到床上的时候,眼睛已经肿成桃子了。
她决定了,明天要跷班。想着,她拿过手机,准备把明天的闹钟停了。
拿起手机一看,她愣了愣——有未接来电。6个未接来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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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;容谦的?
她瞪着那个熟悉的号码,一子关了屏幕。
可是有短信的声音,她忍,却忍不住,忍了半个小时还是爬了起来。她打开了看,果然是他的:老婆,冰敷眼睛,明早起来会疼。
她把手机甩得老远:“呸!坏蛋!”
然后把脑袋身子全埋进被窝。夜色中,被子一抖一抖的,半夜三点还在抖。
第二天早上。
眼睛果然很疼,模样丑得不能见人。肿得她不敢照镜子,可她还是被老妈轰了出去,说家里没有早餐吃,让她自力更生。
乔云雪在门口侦探了三四分钟,才趁着人少出了门。走出油画街,到一里路之外的早餐店落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