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嘤咛,却没醒来。他有些心猿意马,长臂探进被窝,试探地解开文胸,摸上她的丰满,可乔云雪依然没感觉,好象沉睡太深。
那刚刚够他大掌一握的软绵触感相当美妙,容谦放不开。明知此时不是恩爱的好时机,他却忍不住揭开被子,抹开浅绿保暖内衣的摆,注视着粉红内衣半遮着的那团粉嫩丰满。他的指尖,终是轻颤着捏上艳丽的红梅。
可是她还是没醒,呼吸均匀。
明明是她最丑的时候,容谦偏偏起了最激烈的反应,腹间肿胀得厉害,撑得他疼。男人的本性第一次战胜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淡定,他斜斜地俯身,身子几乎交叠在她身上。他浓密黑发的脑袋,终是埋进她胸口的弹力绵柔。他贪婪地吞噬着她傲人的美丽,好象明天她会消失似的,今天一定要品尝个够。
把浅浅的齿痕,密密地留上乔云雪雪白的胸口,容谦第一次在她身上种专属的草莓印。
修长的手指,不知不觉滑进入她腹间,心情挑豆着,心旌神摇地感受着她诱-人的湿润。睡梦中的女人似乎早已习惯这熟悉的触感,竟比清醒时还配合几分,拼命朝他身子挤,双腿夹上他的腰……
心头一荡,容谦隐隐明白,这个恨他毁掉她初恋的小女人,已经接受了他的爱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