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巧妙地避过白玉瑶缠绕过来的双臂。容谦淡淡一句:“当然,他是我爸。”
语气平淡,可白玉瑶听得脸色一变。她是个聪明人,怎么听不出来容谦这话明明把她排除在外的意味。有些尴尬,但只是瞬间的事,再抬起头来,又是一脸笑意,扬声喊:“容靖,你哥来了,怎么不出来喊哥。”
话音未落,从二楼冲出一个十六岁的颀长少年:“哥——”
可容谦已经快步走进二楼书房。
白玉瑶一脸尴尬地站在大厅,后面燕子跑进来嘿嘿笑了:“哥被雪冻得冷心冷面了,连话都懒得说了。阿姨你说是不是?”
“是啊,容谦平时那么谦和,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”有人给了台阶,白玉瑶这才缓和了神情。
“我去听听就知道了。”燕子朝白玉瑶眨眨眸子,在母子俩的注视上了二楼,偷偷摸摸地躲在书房门外听。
书房里。
容谦进去的时候,容长风正端着个十四寸左右的像框看。看到容谦,容长风只瞄了一眼,还是端着像框瞅着。好一会儿,居然抹起泪:“我对不起你妈……我在她面前发誓要把你们兄妹俩带到成家立业。结果……”
摇摇头,容长风似乎难过得说不去。
“我已成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