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想起自己还是个没尝过女人滋味的老处男……
“舒渔你快点,风把脸都吹痛了。”乔云雪不由摧促起来。
脸疼?舒渔心头有了恨。
丫头,不是海风吹得疼,是脸上还有五指印呢……容谦,次我看到你,不揍死你我就不是舒渔。
站得一身都累得弯了来,乔云雪跑了回来,瞅着那幅才完成一半的素描皱眉:“舒渔,你确信这个地方能给你明年上半年的灵感?”
尴尬地笑了笑,闻着幽香的体香,舒渔忽然一把把她推开些:“别挡我的太阳光。”
“这是正午哦?”乔云雪瞄瞄天,再瞄瞄舒渔比自己一个头的个头,郁闷着,“我怎么挡你阳光。”
舒渔咬牙咬牙再咬牙,最后咬牙转过身:“你再不离开点,我要喷鼻血了。”
“啊?”乔云雪果然后退了些,可还是百思不得其解,愕然瞅着舒渔,“这天气不会上火的呀。”
舒渔无奈地叹息,伸手摸摸她那不灵透的小脑袋:“丫头,你老是忘了哥是个男人,还是爱慕你的男人。”
“嘎——”脸儿瞬间变形,乔云雪小心翼翼地瞄了瞄舒渔,“哥,我已经结婚半年了。”她以为他早没了那份心思。
被打击到彻底,舒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