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大掌中。
乔云雪腾地坐了起来,挣扎着,让自己的足踝终于得到片刻自由。她盈满睡意的眸子瞪着他好一会儿,直到眼眶红了:“因为内疚,你可以娶我。可是容先生,你不必要因为内疚,连我一双脚都负责起来。”
你受了寒。”容谦压根对她含枪夹棒的话无动于衷,一双大掌又握住了它们,“难道你不愿意来洗,其实是想让我亲自为你服务?”
“你——”睡意被他的话激得立即跑掉,乔云雪快床,把一双脚放进热水中。虽然合作了,可她不看自己的脚,而是瞪着天花板生闷气。
容谦去浴室了。不一会儿,传来冲水声。
海边寒气确实重,她鼻子有点不舒服。热水温度刚刚好,烫了一会儿,果然舒服很多。
外面冷,可室温温暖。热水不容易凉,乔云雪舍不得那种舒服的感觉。她还没泡完脚,容谦已经出来了。
这个豪华大意有准备冷气的换洗睡衣,容谦可能不习惯穿,所以出来只别了块干浴巾。宽宽的背,结实的肌肉,长长的腿,像希腊的神……
生生别开目光,乔云雪只看着自己的脚趾头。
他穿成这样,让她不得不有点疑惑——他难道想履行丈夫的权利?那怎么可以,她正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