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。长风,你千万别气坏身子了。”
大海上。
容谦慢慢收好手机。长眸高深莫测。
二十年,他得为京华续期十年,还得在京华待上十三年。剥夺继承权,将京华整个拱手送给容靖,那个才十六岁的少年。十三年后,容靖二十九岁,确实可以开始独挡一面了。
十三年后,他四十五岁,那时的他还能东山再起吗?
容谦长眉拧成绳。点起一支烟,容谦静静抽完,迈着稳健的步子回了船舱。
她睡得不太安稳,好像在折腾。
“云雪。”容谦俯身喊了声。
没有回应。
显然,这三亚之行没有让她快乐。那个晚上发生的事,还在困扰着她。那八年对她而言,无论如何不是件可以轻易放的事。
他只能庆幸,油画村发生的事情在前,洛少帆的第二次选择冷了她的心。要不然,她今天绝对不会这么安静。
坐回书桌边,他沉浸于工作。可不一会儿,床上又发出细细的声音。
长身而立,容谦回到床边,弯腰凝着她略显苍白的小脸儿。
她似乎陷入梦呓,困住了,脸上有着痛苦的神情。她在说着什么?
俯身,容谦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