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着,卖油画又不丢人,她应得响亮。
“油画挺好。”容长风倒没看不起的意思,只是又轻轻提一句,“我听说,当年你没和洛少帆喜结连理,是因为难怀宝宝?”
“嗯……”还有别的,但乔云雪谨记多说多错,所以并不解释。但她的心儿,却纠了起来。容长风说这话,明明就是揭她伤疤……
容长风不轻不重地叹息了声:“乔小姐,你知道容谦特别喜欢宝宝吧?”
“嗯……”乔云雪点头。容谦是爱宝宝。她似乎听出了容长风的不满,可容长风和颜悦色,一点看不出不满。
“我看出来了。容谦对你很好。”容长风不疾不徐地说着,语气慢慢严肃起来,“但我是衷心希望,你能好好善待容谦。为他着想。结婚吧,可不是两个人的事,是两个家庭的事。譬如孩子呀,门第呀,以及继承权……”
乔云雪算是听出来了,这容长风是在拐着弯儿说她担搁了容谦的大好前程。
乔云雪慢慢坐正,直视着容长风。唇角慢慢弯起,她轻轻地笑了:“容董说得是,我和容谦一定要好好孝顺。我今晚回去,一定不许容谦睡觉,一起努力生个宝宝出来。至于门第,我爸妈和油画打了三十年交道,也算得上书香门第了。比起一般的土豪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