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点也不忙。可是他忙得天昏地暗地时候,会偶尔扬眉瞅瞅她。然后唇角微勾,似笑非笑地收回目光。
乔云雪偶尔会闷闷地回他一个目光,但是她不高兴,很不高兴。
“容总——”钱涛忽然急急走来,看到乔云雪在里面,只拼命朝容谦使眼色。
“我爸来了?”容谦起身,“我现在去。”
“嗯。容谦说要单独见你。”钱涛把容谦拉出去。
钱涛神神秘秘地干什么呀,乔云雪起身,也跟了出去。
“容董是来了,但是——”钱涛拉着容谦一直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,“容董生气呀!”
容长风生气?乔云雪摸摸鼻子——她才生气呢!
容长风果然在生气,看见容谦,立即把脸儿别开。
“爸,云雪的事。我们谈谈。”容长风生气,容谦却淡定得很,长眸紧紧凝着父亲,“那份协议,我已经签了。爸应该也放心了。京华会发扬光大。”
“你明知我不在那份协议。”容长风摇头,显几分苍老,“我要你母亲的血脉。我要她的血脉呀。我爱了她整整四十年,她不可以什么都不留给我。我的京华,是要留给思思的后代。”
“爸,我说了,万一云雪不能生,我会要燕子留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