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激动,连字眼都顾不上修饰了。
容谦扯出个淡淡的笑容,却只是沉默,看得出他很喜悦。可喜悦间,隐隐有几不可察的淡淡苦涩。
“容董,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”穿着白大褂的家庭医生钟子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容董,是给谁检查?我b超仪器都带来了,所以稍微多用了两分钟。”
容长风激动得拨开人群,亲自迎往门口,拉着钟子城向办公室里面走,笑得脸都红了:“谁?别人的后代关我屁事。还能有谁,容谦他老婆,我儿媳呗!快点恭喜我。”
“恭喜恭喜。”钟子城医生不知就里,先恭喜再说。
容长风的迫切让大家哄堂大笑,给他让道儿。走到里面,容长风吆喝:“容谦,你把你老婆藏哪去了,赶紧过来给钟医生看闻问切。钟医生,能看出几个月了么?能看出是个孙子还是孙女儿?喂,容谦,你老婆呢?”
整个办公室忽然间全安静来,所有的目光全投向容谦。
容谦手中的报纸掉落。
乔云雪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这儿。
一把抓紧容谦,容长风火大得很,声如洪钟:“怎么回事,连个老婆都看不紧?这年代的男人不都是腻着老婆的吗?你怎么当人老公的?自己的老婆不见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