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收回胳膊,其中一杯直接一倒,他喝了。
豪饮,一口吞半杯的那种唱法。让乔云雪阻止都来不及。
“喂,容混帐!”乔云雪瞪死他,那双肿肿的眼睛喷射出小小的火苗。但她不朝他身上攀了,知道攀着无效。
喝了一口,半杯就没了。容谦忽然停,脸色古怪地凝着那杯液体,凝着液体中飘浮着白白的粉末,好象是什么沉淀飘浮起来。俊脸缓缓移向乔云雪,容谦声音轻轻:“云雪,这不是酒。”
没有酒味,哪有这样的茅台和五粮液。还好苦,苦得他舌头都快麻了。
容谦的眸光移向另一杯。这回他淡定了,将杯子放在鼻子闻了闻,更加深深的拧了眉。深幽的眸光,不轻不重地落到乔云雪的脸儿。
两杯都不是酒。
可是乔云雪还在恨恨地瞪着他呢!
见他等答案,她才闷闷地扁嘴儿,用看白痴的眼光瞄他:“我没说这就是茅台和五粮液。”
“你明明说喝茅台还是五粮液,这应该一杯是茅台一杯五粮液。”容谦拧眉,锁着她脸儿,不放过她一丝神情。
乔云雪瞪着他,鼓起腮帮:“容先生,我是说明天去跳舞时,喝茅台还是五粮液。不是说今晚。”
薄唇轻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