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着她苦着的脸儿,容谦几乎忘掉白天发生的事。
喝完,她倒是二话不说爬上床去。坐在床上,她没打算睡,还在歪着脑袋想事情。
那深思的模样好可爱。不对,是在折磨他。她身上薄薄的粉红半透明睡衣,生生地勾住他的长眸。因怀孕而略显丰腴的**,像罂粟一样粘着他的眸光。
他的腹,实在有够热腾,有些控制不住。
不知不觉,容谦走近前去,坐在床边,长臂伸过去,指背轻轻靠上她脸颊。
乔云雪却立即闪开,眸光闪闪的,扫他一眼:“哼哼,你不是叫我回他身边去吗?那你和我就是陌路人。容先生,我现在只是没地方可以住,不得不睡到你床上。请容先生别想歪了。”
明明说着绝情的话,偏偏声音前所未有的娇柔,睿智如容谦,竟有几分不确定起来。他俯身,离她近近的,捧着她的脸,似乎想看出她的真心。
闷哼一声,乔云雪抓过他的手,严肃而认真:“容先生,男女授受不亲哦。”说完,她又跳床去,光着脚丫,半透明的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专在容谦面前晃,还不时把睡裙裙摆拾起,刚好到了大腿的高度,又若无其事的放。
容谦脸一抽,他想起一个词叫“勾-引”。她的嘴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