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扁了扁,乔云雪只觉得好闷。这个方阿姨人是不错,但她向来更追求独立的空间,人再好,那也纠结啊。
好吧,她昨晚换的睡衣内衣都还没洗,她去洗吧。
转身才走向浴室,方阿姨又冲到她面前:“太太,这种粗活我帮你干了就行了。太太快回去躺着。”
“嘎?”诧异地瞅着方阿姨,乔云雪头有点晕。她是贪睡,但并不懒,才起来,这方阿姨又叫她去躺着?瞅着方阿姨利落的动作,乔云雪转身就向客厅走去,一把揪住容谦,“我告诉你,我讨厌别人碰我的内衣,我不要保姆。”
眼睛有些红,显然她是不喜欢有外人太介入自己的生活。
容谦颔首:“没事,就洗衣服。”
瞅着他理所当然的模样,乔云雪起身去拿拖把拖地。方阿姨奇迹般地又出来了:“我来。”
那好吧,她另外找事儿。
结果,不管她找什么事儿来做,都被方阿姨揽了去。
站在子中间,乔云雪闷闷地瞅着容谦,眸光越来越不耐。当方阿姨从她手上夺走苹果削皮的时候,乔云雪再也忍不住了,扑上来勾着容谦的脖子,似要和他拼命:“我要aa制,我要自由!”
容谦凝着她委屈的脸儿,深邃的目光锁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