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却咬唇儿,闷闷地:“他不就是想避开我嘛!又不想得罪那个女人,又不想让我找他撒气,只好躲起来了。”
“嫂子,我哥才不是那种人呢!”燕子不乐意了。这丫头今年二十七岁,嘴里从来没说哪个男人好,满嘴的哥哥,似乎真的只想找个和容谦一模一样的男人嫁了。
和燕子是不能说容谦的坏话的。乔云雪闭了小嘴儿,一一地拔着纸折的紫睡莲,撕着花蕊。
燕子好奇:“嫂子,你每天都撕这花蕊干嘛呀?折了撕,撕了折,不累么?”
“这不是花蕊。”乔云雪嘟着嘴儿站了起来,“这是你哥的头发,我要拔光他的头发。哼,没良心的男人!一毛不拔的男人!我偏偏拔光他,让他见不了人。”
“啊——”燕子傻了。小心翼翼瞪着乔云雪,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,“嫂子,你现在是为情所困了吗?我哥,是不是终于翻身了?”
纸折的紫睡莲立即塞进燕子怀中,乔云雪转身就走:“呸,不许喊我嫂子,赶紧滚回你老爸的别墅去。哼,你就是容谦的走狗。”说完乔云雪佩服自个儿,这话说得多精准啊!
“不是,我明明是他妹妹。”燕子说,还把紫睡莲塞回乔云雪手里,笑盈盈出去了。
乔云雪倏地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