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太形象。
“你心虚了是吧?讨厌!”乔云雪不悦地瞄着容谦,“还有啊,次不能在公众面前吻我。”
薄唇微颤,容谦维持平静的语气:“昨天在珠宝城被吻的……是我。”
“嘎——”居然敢把这事说出来。容先生果然长进了!乔云雪脸儿灼红,握着拳头解释,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哦?”容谦扬眉,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昨天没有记者,今天面对的全是记者。当然不一样了。”乔云雪说。
好象有理。容谦瞄瞄乔云雪防备的模样,转身向电话机走去。他拿起电话,“家政公司吗……”
乔云雪扫了眼花瓶里的玫瑰,有些头痛。才替燕子那么高兴,但现在知道送花的人是谁,她可高兴不起来了。
她转身上楼去。
容谦的眸光这才懒懒瞄上花瓶里的玫瑰。不用说,这花是洛少帆送来的。哪有送玫瑰给腹中宝宝的说法,显然是洛少帆借宝宝之名,送花给准妈咪。
洛少帆想做什么?他居然送玫瑰给燕子?
洛少帆难道想以退为进?
容谦长眸深邃几分,久久凝着玫瑰没动,双手慢慢压上太阳穴。
乔云雪上楼。可经过二楼时,忍不住朝画室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