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洛家有点像,甚至和之前的容家都相像。她抬头,“那后来呢?”
容谦长眸一闪,眸子浮过淡淡的痛:“我母亲深爱那人。舍不得放手,也忍不这口气,约了那人私奔了。”
“嘎?”乔云雪一愣,接着一把搂住容谦,“咱妈真勇敢。私奔了不会逮回去吧?”
“没有。但流浪在外,生活清苦。但这阻碍不了我母亲的爱情,我母亲就是风餐露宿,也甘之如饴。直到怀上燕子……”容谦忽然合上长眸,好一会儿凝住不动。
“怎么了?”乔云雪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了。她从来没见过容谦这么凝重的神情。
“母亲怀上燕子两个月的时候,那人出去赶市集,却再也没有回来。”容谦声音沙哑了,“生活艰难,燕子生来才三斤多。虽然小,可生燕子时我母亲仍然难产,落一身病根,挣扎着一直在原地等着对方回来。可在两年后,我母亲在报纸上看到了他的消息——他回了北京,回了他的家族,在家族的庇护,他平步青云。仅仅两年时间,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空军上尉。他遗弃发妻,连告别都没有一个。”
“啊……”乔云雪愕然听着,不知不觉捂紧了小嘴儿——这样说来,燕子不是容家
tang的千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