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流转间,她看到墙壁上的挂钟,不由一愣,秀秀气气地皱了眉儿:“不是到北京了么?怎么还不打个电话回来?”说着,一转眸子,瞅见洛少帆正出神的盯着她瞧,便哼了声,“要买油画就快点买,省得我妈等会儿拿扫把轰你。打蹶了我没医药费给。”
“我是孩子的干爹!”洛少帆轻轻提醒了,“云雪,你得让我活着见到干儿子吧?”
无语。乔云雪拿手机出来看了看——没有来电。
唉,他们平安到达北京了么?
店里开了暖气,外面很冷。这一冷一热之间,乔云雪打出个大大的喷嚏。她赶紧放手机,回二楼倒热开水去寒气。边走边吩咐:“少帆,你把挑好的油画都放到一起,等会儿我来结账打包。”
颔首,洛少帆果然合作地挑画。然后那只是做做样子,手里随意拿了两张,却瞅着后面的楼梯间出神——那里通向她的闺房,曾经他是她香闺的常客,如今那只成了容谦的温柔窟。那个狂妄自大,心狠手辣的臭容谦,居然还在她这里过夜。真可耻!
心里发恨,手发狠。只听一声清脆的嘶嘶声,手里的油画裂成两半。
“照价赔偿!”乔
承康嗡声嗡气的提醒。
洛少帆轻轻吁了口气: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