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三天之内,精神就好上许多。脸色也红润许多了。上午去上班,午回家画画儿,或者去和舒渔胡闹一会。晚上更是早早就睡了。
休息得好,饮食调理得也好。乔云雪这两天连孕吐都基本上不太显。
可是,容谦去北京已经三天了。第一天,容谦来电不少,但是她恼他“色狼”没接。可是从第二天开始,她想和他说说话了,结果容谦没再打给她。
难道他真的认为她找“他们”散心去,所以不打电话了吗?
拿着手机拨了两天容谦的手机号码,乔云雪硬是没把那个号码拨打出去。
连燕子都没打电话来。
乔云雪暗暗有了被遗弃的感觉。想想,燕子的爸才两年时间就当上上尉,等于两年内至少连升***,按这速度发展,燕子爸现在至少也得是个将军,说不定司令都当上了。司令千金,那确实是个让她听了震耳欲聋的名称。
好吧,他们在北京悠闲,她在油画街悠闲。年初时洛少帆和舒渔都闲,差不多时间都在夕阳画廊串门子。
乔云雪就问过舒渔:“喂,你想不想燕子?”
舒渔白了她一眼:“云雪,另外给我介绍个女人吧!”
“燕子不行吗?”乔云雪瞪他,“我不信你这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