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谦抓着她白皙的指尖,长眸若笑:“从哪开始?这里么?”他似笑非笑地把她手儿塞进腹间。
死死抵着他的腰,她努力笑得阳光灿烂:“那个……你风尘仆仆的,身上脏死了。我要摸,也得摸个香喷喷的美男。”
“香喷喷的美男?”容谦俊脸似薄薄地红了红,抽身便走。
“呵呵。”乔云雪嘿嘿笑了。这个回合,她处上风。哼哼,她就是想捋捋虎须,发泄发泄昨儿心里的委屈。
天知道,她昨儿快惆怅死了……
容谦去了浴室。
乔云雪心里隐隐不安。可一瞄旁边的手提,这才想起没聊完的天,抱过手提,只见上面一句:“你不是怀孕了吗?”
乔云雪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?”
“我猜的。”飘洋过海打了个害羞的表情,“那个……难道你们每晚性致都这么高昂?”。
乔云雪发了个委屈的表情过去:“我老公外表儒雅谦和,看上去个个称君子。可骨子里就是色狼一只,天天调戏我。呜呜,我又不是柳惠,能没有性致吗?有时候真想压死他……”
咦,她还没有说完呢,怎么飘洋过海的头像一子灰了?
犹豫着,乔云雪打了四个字过去:“飘洋过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