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可往回走的司徒老太太没有进房,而是扶着栏杆看面,皱眉看着燕子和凌云岩。老太太有意见:“两人坐得隔得那么远,像什么未婚夫妻?”
好锐利的老太太!这心思太敏锐了。
乔云雪听到了,一颗心儿高高吊起。
容谦淡淡一笑,平稳的声音波澜不惊:“燕子,还不和云岩一起上楼睡觉。”
“嘎?”乔云雪掉了的巴收不回来。错愕地瞪着容谦——可乔云雪的错愕一浮到脸上,容谦就搂过她的小脑袋,不让她脸上的神情让司徒家的人看到。
到了三楼,乔云雪却一直悄悄跟在容谦身后。她嘟囔着:“容谦,你让司徒家的人住,是想要他们亲自对我们的妈致歉么?”
容谦捏捏她腮帮:“他们欠妈一个真相,还有更多……”
“喔……”乔云雪明白了。正要说什么,长廊尽头传来燕子和凌云岩的声音。
容谦侧身瞄了眼身后,眸子柔和几分。
乔云雪却紧张地抓住容谦:“他真让他们一个房睡觉?”
不动声色地扫过那张纠结的脸儿,容谦似笑非笑:“不一个房间睡觉,这戏怎么唱去?燕子可不会演戏。”
“嘎?容……容谦,你……你……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