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弄眼,“我是孩子干爹,我还得和宝宝说说话,培养感情。”
“无赖!”燕子气呼呼的。一指容谦,“有他亲爹在,你也不嫌多余。”
“不嫌。”洛少帆笑了。
乔云雪拿着药水上来的时候,就看见燕子正狠狠瞪着洛少帆。洛少帆在盯着容谦,容谦却盯着电梯门。见她上来,容谦这才向她走来。
后面跟着洛少帆和燕子。可燕子机灵,拿了瓶药水,一把拉住洛少帆:“你和我都不能进去。你在外面擦药。”
“别闹!”洛少帆不依。
“别欺负燕子。”不悦的声音传来,然后一张粗犷的脸出现在长廊尽头。
洛少帆倒笑了:“又来一个干爹!”
那是舒渔,不知道他怎么也知道乔云雪在医院里,来看望油画村的美人儿了。
燕子捂了脸:“怎么都来了……天,难道今天是抢妻日?我不管,舒渔,你如果真为嫂子好,把这个人拉去看你的油画好不好?我保证,嫂子明天会来看你画画。”非常时期,燕子也懂得用点谋术了。
神奇的,不知舒渔和洛少帆说了什么,他居然和舒渔渐渐远去。
也就这一错眼之间,容谦拉着乔云雪进了病房,掩上门。门才关上,容谦忽然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