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材。和我们油画街主销的油画搭不上边。司徒先生来这儿找人,只怕会无功而返。”
“可不就是。”司徒奕摇头,“就是因为你们这里重视油画,所以我要找国画家,反而成了老大难题。”
“哦?”乔云雪拧眉儿,困惑地瞪着司徒奕,“为什么我有种感觉,其实你并不太想找到那个人,要不然不可能来这儿十几天,一点收获也没有……”
司徒奕忽然别开长眸,似乎陷入深思。
乔云雪拧起眉儿——她无心一句话,难道说中了司徒奕的心思?
司徒奕为什么不想找到那个人?
正说着,一辆宝马停来,燕子的小脑袋钻出来,笑眯眯的:“嫂子,哥问,是回去吃饭,还是你妈家蹭饭。”
乔云雪噗哧笑了:“你们在家吃,我带司徒先生去我妈那儿吃。”
“那我也在这里吃。”燕子笑嘻嘻,“你们忙,我去看舒渔画画。”
“啊?”乔云雪一愣,燕子什么时候喜欢看舒渔画画了?
燕子调皮地坐进车子:“嫂子,捉弄舒渔,也是人生一大快事!呜呜……其实我想说,我能捉弄到的,只有舒渔这块木头……”
乔云雪听了,无力望天!舒渔这男人,连燕子都不遗余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