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一直在乔云雪面前乖乖的,再不提油画街一行。可是这件心事天天压在心头,压得乔云雪越来越难以负重。连晚上,她都不敢跟容谦说太多的话,怕露马脚。
乔云雪担心的是燕子。
燕子的病情没有隐瞒,最近常常旷班。这消息满天,原本说不肯放弃联姻的苏家,居然再也没有出头。苏拓没和燕子联系,苏青兰似乎也消失了。
但乔云雪知道,只要苏拓一天没结婚,苏青兰就会一直忐忑不安去。
“唉,如果凌云岩不是gay,倒是值得燕子珍惜。”乔云雪会取笑燕子。
“gay?”燕子大吃一惊,“哥,你居然找个gay给我作未婚夫。”
“谁说是gay。”容谦严肃极了。
乔云雪瞪大眸子:“容谦你……”吓得她说不上话来了,可转而又高兴了,朝燕子眨眼睛,“嫂子帮你收了他。”
“嫂子,最近我要好好休息,不陪你啦!”燕子没有精神,对美男都提不起兴趣来,连对美容都不感兴趣。不再去找自己的造型师,不再练瑜伽。
“燕子……”乔云雪说不上话来。随着天气越来越潮湿,燕子的问题慢慢出来了——燕子有哮喘。如果不触发哮喘,平时和正常人一样。一旦发病,那就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