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是最清楚的人。”容谦起身,“司徒先生想知道真相,就留来。司徒先生如果不相信爸,就回洛家吧。当然,以后也就在洛家,不用找我和燕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司徒澜被忽略,向来被尊荣惯的上将心里不平衡,腾地起身,瞪着容谦,“别以为拿杯伏特加赢了我,我就治不了你。”
容谦拧眉:“我喊了几十年的爸从来不治我,司徒先生这么激动,不太合身份。”
司徒澜老脸失色。喊了几十年的爸……面前这个一脸无害的后生小辈,只用一句称呼,就把他的傲气全部打落。
燕子喊了几十年的爸,也是面前这个看起来只会打哈哈的老男人。
一无所有的是他司徒澜。
“司徒先生如果想看燕子,请先约个时间。”容谦语气平静得不像话,“燕子最近身体反复,最好等身子稳定再见。”
容谦走了,奥迪开得很慢很慢。深邃长眸有意无意地瞄上反光镜,看到的是容长风的欣慰,司徒澜的失意。
途经油画村,容谦忽然把车拐了进去,停在离夕阳画廊几十米的地方,长眸没含任何感***彩,就那样平静地凝着夕阳画廊。
“承康,那车好像是容谦的。”夕阳画廊里,夏心琴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