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龙基?”钱涛困惑。
容谦平静极了:“我们一直在扼制龙基。正常商业竞争。”
钱涛明白了。小心翼翼地和容谦开玩笑:“燕子老大不小了。苏家三少配不上燕子,也不敢娶;洛少帆假情假意;凌云岩嘛,养不起燕子。你们父子到底想把燕子嫁给谁?要不然,我把我老婆休了,娶燕子怎么样?”
容谦似笑非笑地挑挑眉:“送耳朵上来,我告诉你。”
钱涛还真把耳朵挨向容谦。
只听啪地一声,钱涛肩头遭到重击,挺拔身躯轰然倒地,摔个四仰八叉。
“我不就是开个玩笑,犯得着要我的命?”钱涛揉着摔痛的屁股,委屈地吼,“我已经一把老骨头。”
容谦已经走了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容长风不乐意,“司徒澜没来的时候,你两个月难得来一次。他来了,你两天来了两次。太伤我的心。”
“他呢?”容谦问。
“容靖陪着他上医院了。”容长风抱怨着,“他就一尊佛,得伺候着。”
容谦颔首:“我来劝他回北京。”
“啊?”容长风一愣,接着哈哈大笑,“这样好,真是太好了!”
明明年近六十,可还是这般心性。容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