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心思恍惚,很久没再来油画街,连舒渔都好久没见了。
“哟,咱的美人儿终于记得我了。”舒渔正努力卷起衣袖,正在开始摆局,准备画画。
乔云雪轻笑:“我没记得你。只是我宝宝们要看看干爹有没有偷懒。”
舒渔噗哧乐了。
乔云雪的笑容却慢慢消失,最后,她涩涩地嘣出一句:“舒渔,我想哭。”
“想哭?”舒渔慌了,一子冲过来,抓紧她肩头,上上地打量着,最后落上乔云雪的眸子:“身子好像还好,脸色不错。难道是容谦伤了我初恋的玻璃心?”
明明不舒服,乔云雪被舒渔这话儿逗乐了。她眼睛湿了:“我没事,就想哭。”
“笨丫头!”舒渔大大冽冽地拍拍自己的肩头,“来吧!哥的肩头借你。”
肩头借你?
这话怎么有点熟悉?
回忆着,乔云雪明白了,结婚初时,她借过容谦的肩头靠靠,那天她把他洁白的衬衫揉得脏脏的,皱皱的。想到这儿,乔云雪站了起来。
是啊,她要靠的肩头,应该是容谦才对。她说:“舒渔,你先画画,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云雪。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容谦怎么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