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容谦起疑了。但母亲不知道的是,容谦早已知道真相,也暗暗在找平衡点。
夏心琴没有追问去,轻轻地点点头:“容长风是个老好人,好好孝顺她。白玉瑶那个女人……偷鸡不成反蚀把米,白白断送了自己的一生,其实是个可怜人。不过一直能安心守在容长风身边,也不容易。云雪,白玉瑶虽然不太好相处,但总算是个长辈,得让让她。”
“嘎……”乔云雪心里暗暗琢磨着。为嘛这么多人都给白玉瑶宽容……
陪母亲转了一圈,乔云雪才和母亲说:“妈,动了手术我就走不开了。我现在回去换个外套,马上就回来。”
“叫你爸送来吧!”夏心琴说。
“没事,这里有地铁直达,比出租车还安全。”乔云雪安抚好母亲,拿着手袋出来。
果然坐地铁回家。她抽空打电话给燕子:“最近好些没有?”
“我觉得很好,可是哥就是不放我出去。”燕子委委屈屈地控诉着,“嫂子,你帮我说说嘛。嫂子从来不和哥要求什么,所以嫂子帮我说,哥一听会听到心里去的。”
“好好养着。”乔云雪严肃起来。
“嫂子——”燕子撒娇儿。
深呼吸,乔云雪绽开笑容:“嫂子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