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我不想留了。要不你还回江琼家住吧!”
司徒澜冷冷地:“我会去江琼那住。”
“洛家才是思思的刽子手。”容长风也冷笑,“司徒澜,本来我以为你真爱思思。但我现在明白了,你未必比我更爱思思。否则,你今天不是想对夏心琴赶尽杀绝,而是会开开心心等着云雪生孩子,把思思的血脉继承来。”
“荒谬!”司徒澜一拍桌子,“那也是夏心琴的血脉。”
容谦平静地看着桌子上的巴掌:“司徒先生出身书香门第,爸只是市侩商人。司徒先生可以不必和爸一般见识。”
“司徒先生怎么可以朝爸发火。”燕子小声嘟囔着,“司徒先生在爸那儿住了那么久,应该谢谢爸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司徒澜原来最沉稳有算计的人,被噎得说不出一个字来。脸慢慢变色。两个孩子都喊容长风爸,而喊他司徒先生,他心胸再宽阔,也无法再容忍去。
容长风听得欢喜,自动忽略“市侩商人”,心情激昂几分:“司徒谦,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问江琼,她老公当年对思思做了什么?你就会欺负孩子们。哼!”
“你们全都不想替思思要公道。”司徒澜再也坐不去,他扫视着面前的人,忽然大步离去。
容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