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你根本不懂思思的心。”
“我怎么就不懂了。胡言乱语!”司徒澜怒气上涌。
容长风嗤笑:“思思追求半生,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。思思人生最后的希望,是自己的儿女能幸福。司徒澜,你看多了古董,已经不懂得人心是肉做的了。”
“闭嘴!”司徒澜厉声制止。
容长风撇撇嘴:“我看你是在妒嫉我和思思的相知。”
“臭美!”司徒澜恼怒,“就算相知又怎么样,思思爱的是我。”
“那谁知道。”容长风哼着,“你和思思一起八年,我和思思一起十年。思思和我在一起时,正值女人最美的少妇阶段,知性和感***织的岁月。这个时候的感情,在女人心中更牢不可破。二楼那张g可以作证……”
“容长风,我杀了你。”司徒澜如鹰般扑向容长风。
两个近六十岁的男人倒在草地上扭打起来。
“你听不惯可以回北京。”混乱中,容长风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,“我一点也不能否认,思思说不定更爱我。”
“闭嘴!”司徒澜的声音。
容长风偏偏不闭嘴:“思思离开的时候,舍不得的是我,没有记起你……”
司徒澜撒开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