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。思路纷纷扰扰。
她总是浅笑盈盈,眉眼弯弯的样子很可爱。让人想保护,而他也一直这样做了。但这个尺度,他把握得很小心。比做任何事都很小心,也很成功。
保护太过,她会把自己缩进龟壳……
“你老婆还没回来?”钱涛戏谑的声音响起。不一会儿,也来到阳台,“果然多日不见甚是思念。”
“闲了?”容谦淡淡一句。
“不闲不闲。”钱涛摆手,“现在只是属于日理万机中抽出两分钟时间,向容总表忠心。”
容谦拧眉不语。
“司徒澜还没回去?”钱涛问。
“没有。”赶都赶不走。
“这种人不谈也罢,我们还是聊聊别的。”钱涛居然也惆怅起来,“十个月前,因为云雪身份一事,我还记得某人说——她不能再逃避去,痛过才能真正接受我……”
容谦长眸横过钱涛。
缩缩脖子,钱涛硬着头皮说去:“容总这句话我总是忘不了。容谦,那时你是一心想让她你。可是你想想,一个男人有事没事,会让一个女人爱自己吗?”
“你到底想提什么?”容谦平静地扫过钱涛。
钱涛顶着老脸扛上:“男人都怕自己被不爱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