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尴尬着脸儿溜之大吉,“今天第一天上班,也会很忙。哥啊,我今天财务部走不开。”
燕子一子不见了人。
容谦这才慢悠悠来,可在楼梯间忽然一转,向画室走去。
司徒澜果然在画室里。而且正在画画。那凝重的神情,倒显得他原本就是画家。司徒家族天然的气派,果然不容人小觑。
容谦凝着,微微勾唇:“司徒先生好兴致。”
“画个画而已。”司徒澜面不红心不跳,老神在在地依旧画着。
“古董行家改成画家?”容谦置疑。
“未尝不可。”司徒澜淡定得像个入定的老僧。
颔首,容谦点明:“看来司徒先生一点也不留恋北京。司徒先生应该报警,说我容谦软禁你。”
“回北京做什么?”司徒澜向来严肃的脸倒缓和了点儿,“我妻儿子女都在这儿,家就在这儿,我自然也就在这儿。”
容谦拧眉,搞半天,司徒澜不是专门留来干预他和燕子的婚事,而是想赖来了。
“这别墅……可不是你司徒家的。”容谦僵着脸提醒。容长风要是知道司徒澜现在居然打这个主意,一定会让人把司徒澜扔出去。
“我买来。”司徒澜凝着容谦,“我早提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