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的遗物,我自然想保存来。”容谦语气放慢,笑不及眼,“这画还是我母亲学生时代的作品,听说原来要送给一位同学的。后来没有送成,不过却在记和这位同学的一些往事。”
洛云城一震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手臂忍不住要翻过画面看背后。
“我母亲没有提名,我也是最近才猜到是洛董。”容谦把画挪了挪,主动折过纸背给他看,“这里记的都是日期。”
果然都是日期,而没有任何一个汉字。
但洛云城却抚着画舍不得放手。
容谦不动声色地瞄瞄洛云城,拿出手提里的记事本,从中挑出一本来:“这记的是二十六年前,我母亲写的是——想不到,浪迹天涯,澜消失数日,却能在此见到昔日同学。飘泊无依的心,终于有靠岸的感觉。但我已有深爱,怎能跟随……”
洛云城一张冷而无情的脸,蓦然泪,哽咽难言:“思思……”
再厚的面具,在这副旧画面前,都已揭。洛云城滴水不漏的心,终于见缝。
容谦平静地凝着洛云城:“当年拆散我母亲姻缘的,原来是洛董。”
“思思为了爱情与父母决裂,可司徒澜弃最后弃她不顾,要这样的男人做什么?”洛云城不再冷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