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……”
书房里似乎有椅子移动的声音。
容谦起身回房了么?
吓得乔云雪脸色一白,七手八脚地爬进被窝,这才悄悄关上手提。然后一心一意打呼噜。
容谦进来的时候,乔云雪的呼噜声正不紧不慢地充斥着整个卧室。
“老婆……”容谦失笑,摇头——这个学会调-戏他的女人,原来还是缺了点底气……
习惯果睡的男人爬进被窝,把打假呼噜的小女人搂进臂弯:“睡着还真不是一般的快!”
姿势很美妙,他一手搁她腰,一手扶着小pp,把她的匈脯挤成机坪。男人的气息紧紧裹住她,挑拨着她紊乱的心儿。
可怜的孕妇为了保护宝宝们,只得费尽心力让自己的呼噜声持续了半个夜晚,直到听到容谦的呼噜声,这才放心地沉入梦乡。
第二天早上,家里多了两双熊猫眼。餐桌上,乔云雪躲闪着容谦的目光。
她的熊猫眼没法解释……
燕子瞅见了,噗哧乐了,猜个捌九不离十,却不敢拿老哥说事儿,只鬼灵精地感慨:“没男人疼的女人真可怜。我啥时有男人疼?说不定也能被滋润成一条含苞待放的花儿。”
乔云雪噗哧笑了,捏捏燕子的小脸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