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愿现在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。
可是容谦不在办公室。她默默坐等。
容谦被容长风的秘书喊走了:“容总,容董他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容谦凝着她。
“容董他和那位司徒先生吵起来了。”秘书说。
容谦朝董事办公室走去。
董事长办公室。
十米远就能听到容长风的怒吼:“你不撤诉玉瑶,就别来和我谈燕子的事。司徒澜,我实在无法忍受你的胡搅蛮缠了。不要和我提思思,你没资格提。也别和我提燕子,如果不是我及时找到她们母子三人,燕子早就活不来了。”
“你如果真够男人气概,应该当初就把他们送回我手上,而不是私留他们。”司徒澜的声音。
司徒澜和容长风两人都胀红了脸。
“急什么?”容长风不乐意了,“容谦、燕子和容靖,现在哪个都好好的,你急什么?你就是自私……”
“我这是自私吗?”司徒澜的声音寒凉几分,“我自己的子女,千辛万苦才找到,我要相认,这算自私吗?”
“你别忘了,你的子女是你自己不要的。”容长风眼眶红了,声音艰涩起来,“我第一眼见到燕子,都快两岁了,可娃娃就只有巴掌大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