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里打转。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前几天的时候,明明容长风坚决不离婚,可今天怎么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,主动拟好离婚协议,劝她离开。
“长风,我不离婚!”白玉瑶追了出去,“我就是坐牢,坐完回来也会再照顾你。我想明白了,我让容靖回到司徒澜身边。我们两个不能分开。”
可是,容长风去了客房,把白玉瑶所有的话都隔在门外。
容长风看着胃癌报告,默默合上眸子。
只有半年了啊……
他当然要离婚。
律师事务所。
大腹便便的孕妇坐在律师面前,神情有些紧张,但条理还算清晰,把所有要讲的话一次说完。
律师拧眉看着面前的a4纸上的资料,眉宇越蹙越紧,最后,他问:“你确信这些章印,确实是公司的真章印?”
“是。”乔云雪轻轻点头。
“那确实有点麻烦。”律师坦白,“这叫死证。这个东西摆在这儿,那不叫污蔑,而叫证据确凿。除非,你能找到比这更有力的证据,证明这些是对方的伪造资料。”
“那……”乔云雪急切了,“那如果,我有对方出入上司办公室的视频呢?”
“她既然是主任职务,正常出入上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