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沉吟了,容长风做了决定,“让你爸明天别出外,我派人送幅思思的画过来。当做谢意!”
容谦动容——这不仅是谢意,也包括了容长风的某种谅解。容洛两家冰释前嫌不容易,但这确实是个好开始。
洛少帆也是聪明人,立即点头:“好的,伯父。”
不管怎么说,第二,容长风确实送了幅夏思思的画过去。
洛云城见到那副画,泪盈于眶。喃喃着:“不管是谁,以后不许再针对容家……”
江琼站在洛云城身后,久久没吐出一个字。有些爱情,从来没有美好过,但让人深刻。可江琼到底是个聪明人,不会跟一个死人争宠。
燕子身子老-毛病,但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决定住院观察几天。
这期间,舒渔来过。凌云岩来过。
两人都是一束花儿,代表慰问。
“谢谢啦!”燕子说,“不过……舒渔你个灾星,你离我远点儿。”燕子还记得这事是因为舒渔而起。
凌云岩默默瞅着燕子,一个字也不说。
燕子把他赶跑了:“看着就让人生气。”说完,果然气鼓鼓的,都不知道她在气凌云岩什么。
容谦对燕子前所未有的严厉:“以后不许单独一个人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