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就算你姐真倒了,也不许再告诉我。”
洛少帆小心翼翼地:“容谦他……”
“不许你提容谦。”她倏地提高声音,瞪着他,“他是你的竞争对手,你提他做什么?”
“云雪……”洛少帆垂了脑袋。
她却还在瞪着他,瞪着瞪着,她忽然耷拉了肩头,用力抽回他紧握的手,捂了脸儿。
她哭了。可这是餐厅,许多人。她咬着牙,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洛少帆快起身,结了帐。然后拉她出去,坐进奔驰,开了空调:“云雪,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?”她终于松开脸上的手儿,泪汪汪地瞪着他,想说什么,结果又落泪了。
“云雪……”洛少帆手足无措,看着她委屈的模样,慌不择言,“我错了,昨晚不该打电话给你。我也错了,不该把你带进姐的别墅。我还错了,不该不早提醒你,她和容谦有过故事。云雪,你别哭,都是我的错。你别哭呀……”
他越劝,她的眼泪掉得越凶,还指控他:“哪壶不开提哪壶。你闭嘴不行吗?”
洛少帆果然闭嘴,看着她落泪,一颗心儿纠了起来。手伸在半空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搂紧她肩头:“云雪,你再哭,我的心……”
“闭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