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内容的,只是想拿起来给容谦送过去,但触摸屏就是敏感,一不小心,她就划开了短信内容:“容谦,我会一直等你的消息。”
等什么消息呢?乔云雪出神地瞅着。但她没有想得太多,而是开始胎教。
不管怎么样,她都得保持好心情,等着宝宝们落地。
只是没想到,傍晚时,司徒谦来了,让容谦带他去医院看望容长风。
一到医院,容谦让燕子先回家,这才进了容长风的病房。
“唉——”司徒澜感慨万千。拉着容长风的手,愣是激动得半天说不上话来。
容长风已经开始化疗,经历痛苦的他,有些虚弱。但他还是强撑起来:“容谦,你先出去,我想和这个糟老头聊聊。”
“谁是糟老头。”司徒澜含泪怒,“你个老不死的,躺在床上还这么精神地骂人。”
看看两个老头儿,容谦摇头——生死当前,再多的恩怨,忽然就变得不再重要。容谦出去了,替两人拉好了门。在长廊上来回踱了好一会儿,向楼上走去。
他找的是洛海华的主治医师。
“病人的病情暂时稳定。应该十天半个月没有问题。”主治医师摇头,“但要好转,实在不容易。听说她是龙基集团的千金,应该不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