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谈。”
容长风懂了,合上眸子。一直半个小时后,他才坐了起来:“我现在好了。”
“爸……”这算好了,容谦懊恼地瞪着父亲。倔老头呀!
可病人还躺不住,床,走到窗前,静默许久,才点点头:“生死由命。容谦,我的命,是我自己担搁了。你不用难过。”
容谦跟到窗前:“爸,我们还是可以最后一博。”
容长风转过头来:“医生的意思是?”
“医生认为,切除肿瘤或许有用。”容谦深邃的长眸,投在半空,“但医生的意思是,因为现在时间上有点晚,如果手术不成功,就可能……可能……”
“我懂。”容长风直视着儿子,“就可能那一个月时间也没有了是吧?”
容谦不语,默认了。
“说吧!”容长风轻叹,“还能有什么办法?只要你肯说,我都合作。容谦,我想通了了,我活着,总能给你纾解点压力。燕子这丫头,我还是放心不。洛海华一天不离开,我一天不放心云雪。”
“爸,对于外科手术,外国一直领先国内。”容谦这才抬起头来,凝着父亲,“如果,我们去国外……”
“去国外?”容长风大吃一惊,霍地别过脸。他看着窗户半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