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谦淡淡交待舒渔:“从这些里面,挑出不同阶段的代表作就好。几十副就够了。二楼都是空的,随便你怎么摆。不过,如果你没能好好完成这事,估计你舒大画家的招牌,会被我砸了。”
“呸——”舒渔不服气,朝着他的背影猛喷,“财大气粗!其实就是俗气!”
乔云雪眨眨眸子:“那你和一个俗气的男人计较什么?”
容谦闻言,蓦地停脚步。回头看着她平静的容颜,轻轻摇头,吐出几个字:“原来心碎的感觉是这样。”
乔云雪默默捂了脸儿。
“不和他一般见识。”舒渔撇嘴儿,“云雪,我们好好合作,开始干活……”
容谦走了,飘忽的声音传来:“舒渔,午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“这是剥削,绝对是剥削!”舒渔朝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挥拳头,“云雪,你怎么嫁了这么只狼。”
乔云雪神色不动:“他很优雅。”说狼不象。
“容谦他个王八蛋,最多是只优雅的狼。”舒渔恨恨地,“干活。”
容谦果然在午两点才回来。果然不让乔云雪再当舒渔的助手,也不再强迫两人亲密,只是让她看了他游一个小时的泳。
看着他浅麦色的肌-肤,看着他灵动的四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