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旁边的路,把黑色小轿车抛开了。
“唉——”乔云雪轻轻吁了口气。
“云雪放心,他再也追不上了。”舒渔得意极了,“我的车,他要追上,我跟着他姓。真是的,人家女人要安静地坐月子,他追个什么劲……”
舒渔的声音嘎然而止。他懊恼地发出声:“shIT!”
前面的路口,又是那辆国色轿车。
贺律师伸出脑袋,十分诚挚:“容少奶奶,职务所在,得罪得罪。如果今天我不能和容老先生的决定传给容少奶奶,我明天就会从律师界消失。请容少奶奶看在我家有老母亲要赡养,不能失业的份上,照顾一次。”
果然律师就是律师,这话简简单单,却无可挑剔。
“真烦人!”舒渔恼怒而无可奈何,口不择言,“你公公咋就这么狠。”
乔云雪无力地靠向车窗:“舒渔,我们回去!”如果有事要说,还是回别墅再谈。她的行踪,一定不能让和容家有关的人知道。
别克掉头向别墅赶去。
“谢谢容少奶奶!”贺律师露出个赞同的笑容。果然紧跟随后。
回到别墅,乔云雪吩咐保安:“不管是谁,一律不许放进来。就说主人都不在家。”
让悠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