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洛海华淡淡一笑:“我就要容谦陪我治病而已。这有什么让人不齿的?”
“你让人家老公陪你一个女人治病,还是曾经的恋人。”舒渔急了,“你这什么意思,全中国人都知道。”
洛海华起身,慢慢向电梯走去:“女人爱慕男人,女人依赖男人,何罪之有!”
“你……”舒渔气死,三两步跟上去,一把拉住洛海华的胳膊,“天未婚男人那么多,你可以爱慕,可以依赖,为什么要去惹容谦?他们一对宝宝都快半岁了。”
洛海华轻轻甩开他的手:“未婚男人?你不是在自荐吧?”
舒渔一愣,脸慢慢胀红,想甩手不管,又咽不那口气,一时僵住了。
洛海华轻轻笑了:“明知不是我的菜,偏偏硬要扛上来。我说,你这么爱你们油画街的美人儿,我把容谦抢了,你不是才有希望么?”
洛海华优雅地进了电梯。
“你……”舒渔磨牙。
洛海华轻笑:“我刚刚去京华了。京华不错,如果我能成为容谦的助理,那可是双剑合壁,天无敌。”
“女人!”舒渔脸成了酱色。闷哼,“女人果然是老虎!”
“你这样想,会打一辈子光棍的。”电梯里隐隐传